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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妻,我寄往天堂的玫瑰你收到了吗?
  文 / 北京现代
所有的誓言已随风而逝,
所有的眷恋已象流星划过,
繁星还在闪烁,
日月还在轮回,
你却悄然的离开,突然走得那么远,那么匆匆,
甚至来不及闻一闻我送你的玫瑰花香。

意外发生在结婚纪念日

    2004年5月四日,是我和妻子结婚7周年纪念日。早晨起床后妻子告诉我她今天要起朋友的乐队帮忙,而我也要去工地忙自己的事情,我们约好了中午一起共进午餐。照例,我要去给妻子买一束鲜花,上午八点多钟我在花店给她预定好了鲜花,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,我一看是她朋友的电话,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吗?这样的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,我接通了电话,那边的声音让我当时就愣住了。“你快过来,丹妮出事了,她shuai3昏了,满头是血。”没等听完,我就挂断了电话,我知道,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。正巧,花店的对面有一家药店,我跑进去,买了一瓶云南白药、一卷纱布和胶带,飞快的驾车往她朋友的音乐坊奔去。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汽车的转速在不断地上升。三分钟后我赶到了出事地点。我跳下车,从围观的人群中看到我娇弱的妻子躺卧在地上,蜷曲着,满脸的鲜血,静静地一动不动。虽然心里有所准备,但,还是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。“丹妮,你怎么了?”我的声音在颤抖,我轻摇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爱妻,那满脸的鲜血象千把刀子般划痛着我的心。血有些凝固,我快速的为她止血,那张苍白无助的脸深深的触动着我的神经,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,以至于我无法找到纱布的接头,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纱布给她缠好,止血做完了,我这才想起爱妻现在还处在昏迷中,脑海中瞬间闪过以前学过的急救知识,那一刻,我发觉我又突然变得出奇的镇静,手也不再颤抖了。在所以围观人的注视下,我把她轻轻的放平躺在地上,我单腿跪下,用双手按压她的心脏同时辅以人工呼吸,当按到第三次的时候,妻子长长的喘了一口气,吃力地睁开眼睛,我用力点点头回应着,接着,我慢慢地抱起她向我的车子跑去,这时,救护车呼啸着赶到了,我没等医生从车上抬下担架,就大步抱着妻子把她直接放到救护车上。救护车疾驰着,呼啸着,我一直握着爱妻的手,轻唤她的名字,任泪水和汗水流淌。

磨难从痛苦中开始

    经过了医生一个多小时的抢救,她暂时脱离了危险,我心想,打打点滴就应该没事了。这时候,主治医生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,没等她说什么,我便迫不及待的问“医生,我爱人的情况怎样?还会有危险吗?”我看到医生严肃沉重的表情,她拿着片子对我说“她的病情很严重,你要有心里准备,我们怀疑是——”我不知道医生之后说的是什么,我只感觉自己在迅速地崩溃着,大脑顿时一片空白。本来我是不想惊动父母的,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。我及时地通知了他们,此时,我更需要他们的支持和帮助。看着躺在床上,偶尔胡言乱语的爱妻,我的心在流血,那种痛是无以表达的。我暗暗告诉自己,要不惜一切一切代价治好她的病,让她尽快地摆脱那样的痛苦。
第二天,进一步的检查结果出来了。医生的诊断是大脑动脉静脉血管畸形,主治医生很坦诚的告诉我,这需要开颅手术切除畸形的脑血管,但手术的风险非常大,术后可能造成直接死亡、偏瘫或者是植物人。我顿时怔在那里,我知道开颅手术意味着什么,也知道从现在开始,我肩上的担子有多重,哪怕有再多的苦和难,我都要坚强的撑起来。从目前妻子的状况看,不敢耽误时间和长距离地挪动,经过和父母商量,我们决定就在当地医院尽快地做手术。
手术长达7个小时,那是怎样漫长的7个小时啊!每一分每一秒都揪人心弦,那种焦急和难耐是没有什么可以比拟的。当手术室的门打开,妻子从里面被推出来,医生告知手术比较顺利时,我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。但,意外还是很快地发生了,当我们把她抬到病房的床上,护士为她量血压的时候,她突然开始抽风神智不清,再次昏迷。顿时,我们再次陷入极度的恐惧中,任凭怎样呼喊她的名字,她也没有一点的反应,而医生则在紧张地抢救着。十分钟后,她苏醒过来。第二天又一次昏迷,经过抢救再一次苏醒过来。这大起大落的磨难使我身心俱疲,之后的几天,妻子开始很快的恢复着,状态也一天比一天好,术前所担心的偏瘫和手脚障碍也没有发生。我想磨难过去了。半个月后,妻子已恢复的相当好了,可以下地走路,也不再用打点滴了,医生做过检查,说可以出院了。出院的心情是那样的灿烂,虽然经历了生生死死的考验,但这一切毕竟快要过去了。
    出院后半个月的那天晚上,妻子从下班夜开始不断呕吐和烦躁,经过一夜的折磨,我们几乎没有闭一下眼睛。天亮后,我陪他再一次到医院做检查,做完磁共振检查后,医生看过片子说又有出血,马上住院。顿时,我再一次极度紧张起来,我暗自默默祈祷:“上帝,千万不要让她再受折磨了,她娇弱的身体再也经不住了!”这时候,有位医生告诉我,现在你爱人的情况不是很好,最好到北京的天坛医院去看看。我没有再犹豫什么,当天便订好了晚上飞北京的机票。第二天,我再北京天坛医院把妻子所有检查过的片子找最权威的专家看,专家说不用开颅,直接做介入治疗就可以了,我们约好了去北京治疗的时间,怀着欣喜的心情,当天我便返回了绥化。

上帝,我只求你再多给她十小时

    我特意让医院安排了一名护士陪护,一路上我们顺利的乘火车到达了北京。当天下午四点多钟便安排好了一切住院的手续,医生告诉我第二天她做术前的全面检查,第三天上午做手术。住院的速度已是相当的快了。经过一路颠簸,妻子在病床上很快得睡去了,站在病床前我望着窗外,这时,天空突然变得昏暗,紧接着是一阵铺天盖地的沙尘暴。第二天,妻子的状态也不错,有说有笑,上午,术前的各项检查逐个做过,可以看出来,她的心情不错,因为明天就可以做手术了,手术过后她便可以摆脱病痛的折磨。晚上八点十分,灾难再次降临了,在她大便的时候,也许是因为用力导致脑血管再次破裂,大出血,只说了:“我头疼”三个字便昏迷过去。我急忙喊医生过来,医生迅速展开抢救。我望着爱妻,再也忍不住泪水,央求医生一定要把她抢救过来。十分钟过后,爱妻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,呼吸微弱。我不断地呼喊她的名字“丹妮,丹妮,你醒醒啊!快醒醒啊!”半个小时后,妻子被送进重症监护室,上了呼吸机,这就意味着她已经没有了自主呼吸。我怔怔地坐在重症监护室外冰凉的椅子上,任凭泪如泉涌,用心与爱妻对话“丹妮,你一定要挺住啊!你说过,等你的病好了,我们要全力以赴培养我们的儿子,你说过,儿子是你唯一的希望!我知道,你是那么强烈地想活着,好好地活着,你还有那么多希冀,那么多牵挂,你不能你不能放弃啊!丹妮,你一定要挺过来啊!”这时候,医生来到我的面前,我看到了他的表情,似乎知道了他要说什么,我央求他:“求求你一定要就她,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救她!”而医生的语气很坚定:“小伙子,没有百分之一的希望,也不会有奇迹出现,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,现在只能这样了。”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,失声痛苦。我真的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,我更不愿意相信我深爱的妻子就要这样和我阴阳量隔了。我手捧着剪下来她的衣服,久久地抱在怀中,闻着她最后的体香。我哭干的泪水渐渐化作愤怒:上帝啊,您的恩情何在?为什么不再多给她十小时呢?我没有太多的奢求啊,只求你能再多给她十个小时啊,您就可以挽救她年轻的生命啊!上帝沉默了!外面的天空飘起了雨,越下越大——

爱妻,我寄往天堂的玫瑰你收到了吗?

天亮了,雨停了!我突然想起今天是爱妻三十一周岁的生日。我疯了般的抛出医院,在一家花店为爱妻买了三十一朵鲜艳的玫瑰花。我手捧鲜花,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外,按响了门铃,护士出来后,我央求她:“今天是我妻子的生日,她一直是那么的喜欢玫瑰花,我要让她闻一闻我为她买的鲜花,让她永远记住这花香,永远记住!”护士被我感动了,破例允许我进去看一眼,但鲜花不能放在里面。我手捧鲜花,跪在爱妻的病床前,低声地唤着她的名字,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。我轻吻她,告诉她今天是她的生日,我给她送来世界上最美最艳的三十一朵玫瑰。可,这一切,她永远也听不到了,也感受不到了,她的灵魂已象断了线的风筝,伴随着我所以的祈祷和祝福,忽忽悠悠地升入天堂。
手捧着爱妻的骨灰和那一路陪伴着她的三十一朵玫瑰,我们回到了家乡。下火车的刹那,我泪如雨下:“爱妻啊,我没能留住你三十一岁年轻的生命,现在,我们到家了,我会把你唯一的希望——我们的宝贝抚养成人,会让他在心中永远记住她曾经有一个那么疼爱他的妈妈!”望着眼前那么多我们的朋友,那么多鲜艳的玫瑰,爱妻,你不要感到孤独,放下所有的眷恋和遗憾,安详地走吧——“
爱妻,我想你!因为想你是一种美丽,想你也是一种鼓励!
爱妻,我爱你,因为爱可以是是永恒,更是一种责任!

我不知道,在每年的六月十七日这一天,你是否能在天堂收到我寄去的饱含我浓浓爱意的大束的玫瑰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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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谨保证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。我同意绥化之窗-文学频道发表此作品,同意绥化之窗-文学频道向其他媒体推荐此作品。未经绥化之窗-文学频道或作者本人同意,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。一旦传统媒体决定刊用,请绥化之窗-文学频道及时通知我。在不发生重复授权的前提下,我保留个人向其他媒体的直接投稿权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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