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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的回忆
  文 / 十二哥
   这是我已尘封了很久的回忆,偶尔想起来,心绪也随着波动起来。 
   那是1998年的深秋,高中没毕业就开始参加了工作。年少轻狂的我也开始混迹在有些懵懂的社会。我和她初识的时候,是在电影院的舞厅里,那时候的舞厅不像现在的迪厅,很简单,只是一台录音机、两排座椅罢了。然而在当时却是绥化唯一的一家能算是舞厅的地方了。
   晚上和几个当时很铁的小哥们在一起寒酸的喝了一点小酒以后,便商量着去舞厅去玩,我怀着好奇的想法,便和他们一起随波逐流。那时的门票只有两块钱,还带一杯咖啡。刚一进门,就被当时的场面镇住,红红绿绿的男男女女伴随着优雅的音乐在翩翩起舞。由于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场合,心情略微有点紧张。我们几个小哥们在舞厅里算是比较年轻的,也没有真正会跳舞的,只是在座位上看着别人跳,还有就是评论一下女同志,给自己眼睛过一下生日而已。聚在一起悄悄地嘀咕着自己心仪的女孩。我也看好一个女孩,因为眼光和观点的不同,朋友们都否认了这个女孩,认为很一般。可是,当时在我眼里我觉得她最好,虽然算不上很漂亮,但是模样很清晰最重要的是有一双能看懂别人的眼睛。对她有好感,所以我一直在注视着她。她正好和一个舞伴在跳一个至到我现在还不明白的三步还是四步。当她一转身的时候,我俩的目光撞在了一起,我心里立马开始慌张,开始逃避了眼光的对峙。但我从她的眼神里能看出来对我没有反感,而且很友善。
   又是一个周末,朋友们又相约去舞厅玩。不知为什么这次来跳舞的人特别少,也没有了往日热闹的气氛。我的心情有些低落,因为没有看见我心仪的她。
   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。也许是缘分的牵引,有一次我去百货大楼买东西,就在出来走在地下商场的过道时,我的目光停住了,我又一次看见了她。她向我微笑了一下,我很吃惊,也很尴尬,说话的时候有点语无伦次,客套了几句之后,我把BP机号码告诉了她就匆匆离开了。这次的相遇令我很意外也很惊喜,至少我知道她在百货大楼卖化妆品。
   又一次的相遇以后,我心中有点异样的感觉,这是以前没有过的,脑海中时常浮现他的影子。由于我的性格比较内向,也不好意思主动去找她。也不知道过了几天的一个傍晚,突然我的呼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回了过去。竟然是她打来的电话。我当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悦。我们约好晚上一起吃饭,来到一家当时还算环境比较好的大排档,我刚开始比较拘谨,可是她说话很圆滑,也不断的换各种话题,慢慢的也就适应了。我们谈得很融洽也很投缘,我看得出她比较随和也很善解人意,但是隐约的我看见她的眼神里略带了一丝忧伤。吃完饭以后,我们就在街上随意地走着聊着。走到电影院门口的时候,她去买了很多水果,提议说我们去看通宵电影吧,盛情难却我也就没有推辞。具体演的什么电影我就忘了,就记得当时我鼓足勇气第一次握了她的手,她也没有拒绝。看到十二点多钟的时候,她说困了,我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休息,她笑了笑,我看出她略有一些羞涩,就这样她在我的怀中就慢慢地睡着了。当时我心里充满着无数的幸福和甜蜜,毕竟这是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和女孩最亲密的接触。不知不觉的电影就散场了,那时已经凌晨4点了,她说现在已经快天亮了我们就不回家吧,在街上散步吧。天已经慢慢的开始亮起来,路上没有什么行人,只有几个起早晨练的老人,我俩手牵手的慢慢走着,白天喧杂热闹的街道,这一刻显得那么的宁静,空气也那么的清新,心情也随着特别的舒畅。走到抱龙桥河边的时候,我俩都有点累了,就在河边的公园坐下来,听着潺潺的河水流淌,还有周围的鸟语花香,还有和喜爱的人在一起,甚是浪漫。我俩在一起猜谜语,脑筋急转弯,说着笑着,太阳就从远处的山头慢慢的爬了出来。快要走的时候,她说要送一个礼物给我,要我闭上眼睛,她竟然吻了我一下,我心里很乱也很惊喜,可是我不觉得她是一个轻浮的女孩。
   之后的日子我俩几乎天天在一起,她家是下面乡镇的,在市里租了一个房子,虽然很简陋,可是让她布置的很温馨,很有家的味道。在一起做饭,看书,聊天,谈理想,还有我当时觉得已经理解的人生,一起到威海去游玩,那时候觉得生活是多么的美好,处处充满着浪漫与温馨。她比我大三岁,很聪明,也很有抱负。我很依恋她,觉得她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,不在父母身边还做着一个小买卖,真的很不容易。我当时觉得自己也很成熟,可是现在回想起来,我是多么的肤浅,脑子里总想着快乐,没有想到快乐之后还有悲伤。
   这段感情持续了两个月就夭折了,她当时已经二十五岁了,作为女孩子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。她说我俩主要是年龄的差距,世俗的约束是不能成就这段感情的。我当时很不理解这件事情,觉得只要两个人想在一起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我现在才看清楚是什么原因扼杀了这段感情,是因为我的年少轻狂,还有无知幼稚的心态。我只看出她那略带忧伤的眼神,却没能读懂她的眼神。
   分手的那天晚上,她又邀我去了一次舞厅。我们跳了一支舞以后,她说就让我们的这段感情成为生活中的一个插曲吧。之后她说要唱一首歌送给我,就是黄莺莺的那首《哭砂》。她唱的很伤感,也很动情,唱到最后声音也哽咽了。我当时心里就像针刺的一样,无法形容的那种痛。最后曲终人散,我第一次尝到了从天堂到地狱的滋味。
   时光如流水般的流逝,直到现在,每每和朋友一起唱歌的时候,我都会唱她曾经为我唱的那首《哭砂》,唱的不是很好,但是很歇斯底里,很用感情的唱。一次一次的唱,一次一次泛起对那段感情的追忆。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这段情到现在已经离开了十年。时间已冲淡了失去感情的痛苦,但是没有冲淡我们在一起的日子给我带来的遐想和回忆。往日温馨的小屋,现在早已变成了高楼大厦。绥化这座城市不大,但是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。  
   现在又到了秋天,又一次想起十年前的那个深秋,想起了她留给我一生中永远淡忘不了的插曲。往日小屋的欢笑声时刻在我耳边萦绕,我真心的说一声:只要你过得比我好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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